目前全国已建成的5G基站超过25万个并以每周新增1万多个的数量在增长

不久前,联合国宽带促进可持续发展委员会召开了一次紧急网络视频会议,会议发布的通报指出,目前全球仍有数十亿人完全得不到互联网连接,无法由此获得紧急医疗信息和重要的政府服务,也无法参与数字经济。

据估计,处于完全离线状态的人口达36亿,其中绝大多数来自发展中国家。

或许你会很惊讶,这个数字将近世界总人口的一半。他们没有听过我们正在高谈阔论的5G,甚至与互联网连接无缘。

而我们今天的故事主角,一边在尝试帮助这36亿人上网,一边在5G新基建的进程中发挥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它的名字叫佰才邦Baicells,这是一家早已进入国际视野的公司。

印尼的老人与Wi-Fi

几年前,印度尼西亚一个城市的郊区运营商建立了一个基站。

为了把信号传输到很远的地方,这个运营商使用了450兆的频率,以便信号可以达到50公里~80公里的覆盖半径,范围大概是两个地级市。

但那里的手机不支持这种数据服务,老百姓也接收不到这个信号,

于是,这个运营商发展了一些用户,让他们把名为“CPE”的终端设备安置在那里的自然村。(CPE,全称Customer Premise Equipment客户终端设备,用于提供家庭客户的有线宽带等业务。)

你可以把“CPE”当作一种大型Wi-Fi设备,它能把基站的LTE网络(制式)转换成众人熟知的Wi-Fi信号,覆盖半径约20~30米。

当地的一些老人会拿两颗鸡蛋或一点花生米,过来换两个小时的Wi-Fi信号,跟在外地的孩子打个电话。结束后再走回家去,路上来回要花两小时。

那边到处散落着这样的自然村,几百人、上千人才共享这样一个Wi-Fi热点,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与外界的任何联络方式。

而让老人们通过基站连上Wi-Fi热点的运营商背后的厂商,正是佰才邦。

给互联网黑夜亮盏灯

“这件事非常触动我。”提及印尼的故事,佰才邦CEO孙立新告诉创业邦。

孙立新是不折不扣的专家,在移动通信领域深耕将近30年。二十多年前公派美国学习期间,他曾和TD-SCDMA之父李世鹤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半年。从CDMA到3GPP,从邮电部电信传输研究所到大唐电信、华为,背后都有孙立新的身影,这也让他的履历看起来既硬核又光鲜:

曾任原邮电部电信科学技术研究院新技术研究部部长以及原邮电部电信传输研究所无线室总工。

曾担任ITU-R SG5 副主席,ITU-R WP5D 技术组主席,亚太电信组织 AWG 主席等职位。

曾担任华为无线标准专利部部长、PRB主任、无线标准策略委员会主任、华为Fellow。

华为之后,孙立新于2014年创办了佰才邦,专注于 5G/4G 无线宽带接入解决方案、业务运营平台的研发以及未来无线宽带技术。在一系列国内外相关组织中,都能看到它的身影:GTI、RWA、IEEE 、Multifire 、中国互联网协会等。

“2010年左右,整个互联网变得非常发达,光纤、IT网络到处都是,而且基础设施非常好,当时我就在想,在这个前提下能不能利用互联网做一种类似于OTT的运营呢?”(OTT是指互联网公司越过运营商,发展基于开放互联网的各种视频及数据服务业务。)

孙立新告诉创业邦,这个方向便是他眼中的去电信化,实现IT化。

从华为出来之后,孙立新在北美建了一个纯IT网的试验场,服务了400多家小运营商。“他们买不起大的交换机、核心网,承担不了高昂的网管计费,于是我就在微软公有云上做了一个虚拟化的移动核心网。所有的运营商不用建专用机房,没有专用的承载和传输,都是基于互联网来管理它的基站、用户和套餐,全靠互联网回传就行了,整体成本、特别是运营成本很低。”

孙立新说,佰才邦可能是全球最早做纯虚拟化商用移动核心网的厂商。

他认为,大厂核心网最少的套餐就可能需要有20万用户容量,小运营商从几百用户做起、覆盖一个镇不太可能。“但对我来讲就可以,发展一个用户就交一个用户的钱,比较灵活。”

据了解,佰才邦目前提供室内外小型基站、家庭网关、云核心网、网管计费系统、天线等在内的全系列产品,涵盖网络基础设施、移动手持终端和设备、软件、应用程序各个方面。此外,这家公司的完全自主知识产权和 5G 芯片技术,可服务于移动运营商、宽带接入运营商、有线电视运营商、虚拟运营商、政府和企业网络等各类客户。

“我们有两个定位,第一个是用IT化架构连接‘未连接’,另外一个是5G的to B市场。”孙立新说,佰才邦在海外市场提供端到端的架构方案,包括 OpenRAN、SDN、基于 IT 架构的免授权频谱解决方案,以及低成本建网等;国内市场则以(小)基站为主。

另外,佰才邦还与中国移动、中国电信发布了4G/5G双模基站白盒参考设计,联合某国际知名公司开发5G加速卡、5G毫米波基站、以及开发全部采用国有器件的国产化5G基站。并在深圳、成都、缅甸、美国达拉斯和日本东京等地设有子公司,在英国、巴基斯坦等近十个国家设有办事处。

6月中旬,这家500 多人的公司刚刚完成了新一轮的数亿元融资。而成立6年,佰才邦已经先后拿了13轮融资,中国互联网投资基金、绿地控股、高通创投等亮眼的资本方赫然在列。

 

5G的快车道

6月初,来自工信部的统计显示,目前全国已建成的5G基站超过25万个,并以每周新增1万多个的数量在增长。5G终端连接数也已超过3600万,仅4月一个月,5G用户就增加了700多万。预计今年年底,我国将建设5G基站超过60万个,覆盖全国地级以上城市。

5G基建,可谓轰轰烈烈。

巨大的铺设规模、暴涨的终端用户和潜在的增长潜力带来了新一轮的通信红利。但在这一块,受益的不仅仅是上述的宏基站。还有作为5G密集组网的另一个重要部分——小基站。

在覆盖程度上,你可以这样理解:宏基站负责广,小基站则负责深。

而全球的小基站供应商不在少数。

孙立新告诉创业邦,全球确实有一定数量的公司是在做小基站,但能做端到端架构的创业型公司几乎没有,他表示,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佰才邦一家小站公司做了5G室外站。而且,优势不能只谈基站本身。

“我们的优势是整个4G/5G的核心算法,有了它就可以扩展到其他很多垂直业务群。比如,支持移动速度几百上千公里每小时的应用,覆盖范围几百公里的应用,这都不是3GPP移动通信标准所支持的,所以就需要修改部分协议,而改协议就意味着需要对核心算法来进行优化。”

根据其官方资料,佰才邦已经在全球 50 多个国家为超过 600 家运营商客户提供产品和服务,并先后承建了中国移动室内基站集采项目、中国联通 5G 核心网研究项目、Vodafone 印度 5G RAN 项目、日本软银企业建网合作项目、Facebook 农村宽带社会化建网项目等重大项目。

5G最接地气的革命

你一定想不到,5G为人们生活带来的第一个深刻改变,是无线宽带的普及,也就是说,企业办公以后可能不需要网线了。

“蜂窝电话从一代开始替换的是电话线。而5G是第一次真正可替代网线的技术,替代网线要达到上G的速率、毫秒内的时延,以及和有线一样的可靠性和安全性,这些5G都可以达到。”

孙立新举了个形象的例子。

“我们公司400多人,北京总部占了一半,也就是写字楼的两层,但光买网线就花了10多万。每个人、每一个会议室、实验室都要单独拉过去,大概要拉四五百根。而这里面每一根都要插到一个交换机上,交换机又很复杂,需要告诉IT的人提前几天过来检查,插错一个就麻烦了。况且分级交换也很复杂,还要再去设置组跟组的隔离,比如财务、研发、市场要分别隔离,还要有防火墙,整个设计非常复杂。”

孙立新接着说道,“但5G天生就适合分组。只要设置成不同的APN,不需要这么多复杂的设置。它替代网线是很自然的,再过5到10年,网线可能就消失了,PC电脑也可能消失,这是个很大的事。数据、边缘云等概念都会改变。”

孙立新告诉创业邦,佰才邦也在参与研究6G,它会涉及到可见光技术(5G是毫米波),由于可见光资源非常廉价,届时的影响更为巨大。比如随时随地的超高速接入加上真正的无线充电,会导致手机形态改变、接口消失。

“我认为也就10年20年的事,到处都有屏,你的ID一识别,接上私有云,电脑、录音设备、手机……什么东西都不需要带。”孙立新这样畅想着6G带给人类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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